“若你为将,攻下一城,城中军民誓死抵抗,负隅顽抗。城破之后,你当如何处置,以绝后患?”
这是一个染血的问题。
赵奕抬起头,迎上女帝的目光,毫不犹豫地回答。
“尽诛之。”
“以车轮为界,高过车轮者,斩。”
此言一出,女帝原本带着些许探寻的眼神,瞬间化为失望。
甚至,还带上了一抹轻蔑。
这就是名满京城的草包,果然,不过是个懂得几句狠话的蠢货。
这种屠城的蠢办法,看似斩草除根,实则只会激起更惨烈的反抗,后患无穷。
就在女帝准备挥手让他滚出去的时候,赵奕的声音再次响起,不急不缓。
“但是,陛下。”
“我的车轮,是平着放的。”
轰!
女帝的瞳孔猛地一缩!
平着放的车轮?
那高度,连刚会走路的婴儿都够不到!
这哪里是屠城?
这分明是要将敌人的血脉,彻底从世间抹去!
好狠!
好毒!
好一个平着放的车轮!
女帝眼中的失望与轻蔑,瞬间被一种惊人的亮色取代。
她重新审视着眼前的年轻人,心里第一次升起一个念头。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太监的通报声。
“陛下!兵部尚书赵昭,求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