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光年轻,熬一夜不算什么,青竹道长虽然上了年纪,但他境界高,也无所谓。
心宽体胖、能吃能睡的觉缘却有些遭不住了,只觉得太阳穴一跳一跳,头昏脑胀的。
“平安,你究竟发现了什么,非得拉着我们坐到这儿!?还把城隍爷的神像的都请了过来?”
路平安原本准备调侃一下这家伙,到了嘴边儿的话即将出口,又生生的咽了回去。
城隍爷就在后面坐镇呢,当着他老人家的面说些四六不着的话,实在有损自己的光辉形象。
怎么说自己也是判官,和城隍爷是同僚,而且这又不是在私下里,还是多少要注意积点口德的。
“都跟你说了多少遍了?工作的时候称职务!”
换做平时,觉缘早就不乐意了。他跟陆平安这么熟,哪里称呼过职务呀?
可今天城隍爷坐镇,他也不敢放肆,只能板着脸,悻悻的问道:
“敢问判官大老爷,您老人家大早上的让我们坐在这儿冒充打卡机,我们都不知道您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能否屈尊降贵,给小的们讲解一二呢?”
说到这个,路平安可就来劲了,又是一个装逼的好机会,这如何能那么简单就揭开谜底?
“我问你们啊!
一个日子过得很不如意的人,若是他发了一笔横财,第一时间会做什么?”
阿光试探着回答道:“报复性消费?”
青竹摇头:“如果这钱是好路来的,当然要疯狂消费。但这钱若不是好路来的,他怎么敢那么明目张胆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