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还敢来村里管啊?咱们疍民不是最团结了么?他们不怕被打出去?”
“自古民不与官斗,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的。
反正只要被逮住了,轻则罚款,重则直接清拆,连个落脚的地方都留不住,风险太大了。
相比之下,还不如搭铁皮、木板寮屋,最起码买这些简易材料不需要花太多钱,省吃俭用个大半年,就能有个家。
所以哪怕有渔民攒了钱,大家也只会去市区买房,而不会在渔村冒着风险盖砖瓦房子。”
这一番话,跟后世老家的那些抱怨城市房价贵上天、农村又留不住年轻人的老人没啥区别,有那么一瞬间,让路平安感觉似乎是回到了后世。
“好吧,随时都有可能被人拆毁了,那在渔村盖房子确实是不划算。”
“那可不!
唉……我们疍家人,自古以来就是后娘养的,谁都不待见,谁都不把我们当人看,想上岸安个家真是比登天还难!”
“伯母,盆盆这次立了这么大的功,我和阿霞、阿玲、素素当干爹干娘的全是沾了咱家福宝宝的福气,真不知道该怎么表扬盆盆好了。
要不这样吧,我给盆盆盖个大房子吧!你们是喜欢渔村,还是喜欢市区?”
陈家阿婆吓了一跳,连忙摆手拒绝:
“不行不行不行,孩子只是凑巧说了几句吉祥话,哪就能让你给安排房子啊?
我们家也不是那种见钱眼开、想要不劳而获的人家,真当不起这种大礼。”
路平安笑着说:“伯母您别激动,我这么做也是有我自己的道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