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这几年,那些小崽子们长起来之后,很多规矩都不遵守了。
年轻人更胆大,更激进,尤其是上过学的,反传统,反权威,和我们这些老家伙想法不一样了。
特别是这么多年一直没出事,别说小年轻,就连我们这些老家伙也难免有了盲目自大的心理。
什么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什么一击不中远遁千里,什么大隐隐于江湖,年轻人才不吃这一套呢。
他们觉得我们这些老家伙已经跟不上时代了,一个个想的都是怎么享受生活,再也不甘心伪装成普通人,常年累月做着普普通通的工作,还要受我们这些老家伙指挥。
我一再提醒他们,做事之前一定要调查清楚,不要招惹那些招惹不起的人,最好是只对那些游水过来的逃港者下手。
毕竟那些人没后台,没势力,哪怕是失手了,也没人会给他们做主。
唉……奈何如今我老了,说话不好使了。而且……”
老头苦笑:“做这种丧良心的事是会心中有愧的,哪个心存善念的人会做这个?
特别是那些读书比较好的,能找到体面的好工作的。他们自然不愿意做这个,我们也不想让他们参与这种腌臜事,都是瞒着他们的。
也有一些女人和孩子接受不了,早就远离了我们这些吃人的恶鬼,我们自己也有点破罐子破摔了。”
盼娣和阿光他们都笑了,那是发自内心不屑的冷笑。
“你说你们对家里的一些人瞒着,这个我们信。
但也别说得他们都跟圣母似的,真有那么好,早揭发你们了。
哪怕是亲亲相隐呢,也该逼着你们转行,还会让你们作恶这么多年?”
“你说,你们这几十年里,害了多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