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道理啊,很有道理。”
老头明显有些慌了,可他内心里还在挣扎。
不过很快,当路平安安排人把盼娣接过来时,老头望着小大人一般的盼娣,腿脚都是软的。
接着,盼娣只是让老头子简单见识了一下蛊婆的威力,还没怎么着呢,这死老头子的密集恐惧症就犯了。
怎么说呢,当场,这老头上面恶心的直吐,下面直接吓尿。
接下来都不费吹灰之力,他自己哭着喊着要老老实实的交代问题,问啥说啥。
“我们一大家子是一个整体,从民国时期开始,一直都是吃这碗饭的。
说来也是凑巧,过去我家只是唱戏的戏班子,你们也知道,那年月的小戏班子,少不了要外带做些皮肉生意。
不想自己家女人做,就少不了跟人牙子打交道。
加上总是有人开口,要高价买我们的台柱子,一来二去,家里都觉得这个挣钱,也就开始做这个了。
反正我们跟拍花子的丐帮清衣一脉有关系,找他们买些迷药什么的,很方便。”
路平安听到丐帮都出来了,忍不住就有些好奇。
只不过此时很显然不是打断老头的好时机,也就没有开口询问有没有扛着音响的丐帮帮主和降龙十八掌。
“我们家分工明确,共同协作。
有人寻找下手的目标,有人负责探听对方的消息,有人负责套近乎,有人负责制造机会,有人负责行动,有人负责寻找买家和销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