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迅速支起铁皮档、帆布篷,霓虹灯与照明灯亮起,宣布夜生活的到来。
油烟味儿中夹杂着音乐声与嘈杂的吆喝声,平价服装,各种假名牌包、手表、鞋子,成人刊物,小吃排档等摊位一路排开。
榕树头一带是算命摊、江湖卖艺、跌打医生的集中区,其中不乏一些骗子和扒手的眼线。
来这边逛街的人员构成非常复杂,街坊、卖力气的劳力、上岸的水手、夜班工人、嫖客、赌徒、古惑仔、便衣警察、外地游客,以及阿光他们这种心血来潮的人。
穿着廉价旗袍、画着浓妆卖肉的妓女与负责接送、看管她们的马夫在街角暗处拉客,收保护费和散卖毒品的古惑仔在街边阴暗处徘徊。
社团的大哥和打仔们则是集中在街边的麻将馆、夜总会里,砍刀、钢管等家伙事儿就在暗处放着,随手就能拿到。
阿七哪里知道这些,他和那些游客没啥区别,看着热闹的街面还挺欢喜,不时的跟阿光请教。
“阿光阿光,这是干啥的?”
“这是推牌九、玩鱼虾蟹的小摊儿,也就是赌博。
旁边那几个年轻人看到了么?那就是社团看场的小弟,每局抽头,大部分交上去,少部分就是他们的收入。
后面站着那两个贼眉鼠眼的家伙是放高利贷的,谁输光了可以当场借钱,利益高的吓人。
谁要是借了他们的钱?还不上了可是要剁手的。”
“那是他们傻,都要被剁手了不会跑么?”
“呵呵,跑?往哪儿跑?
这些人无孔不入的,找不到你就找你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