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阿光父亲和爷爷都不在家,按道理来说他自己是不能打斋出黑替人做白事的。
但是老话说的好——朝中有人好做官,背靠大树好乘凉。
国人社会是很注重亲族关系的,也讲究滴水之恩、涌泉相报。
人家把自家亲戚大老远送了过来,多少也算一份香火情,就这么直接了当的一口拒绝把人打发走,有些不太好。
阿光说:“一回生二回熟,咱们认识了就是缘分。
两位大哥都别不好意思,更别藏着掖着,说说具体是咋回事儿,有啥诉求提一下。
哪怕我不行,最起码比你们懂的要多吧?可以帮你们分析分析,想想办法。
再不济,我还可以另外找人帮忙么。
不吹牛的说,我也是有几个有本事的朋友和熟人的,你们不用觉得麻烦我,放心大胆的说。”
阿光母亲也在旁边帮腔:“是啊是啊,大家别那么见外么。”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阿来跟阿生也不客气了,跟阿七一起,把遇见水鬼猴子拖脚闹人的事说了一下。
阿光听后吓了一跳,他见过不少武道高手,自己也练拳练剑,功夫不错。
但他长这么大,还没听说过谁年纪轻轻,就能仅凭肉身跟一群水鬼猴子硬刚,哪怕当时并不是在水猴子的主场——水里战斗。
“表舅,你确定你没用法器,或是什么克制鬼物的东西?”
“没有啊,除了一把手枪我啥也没带,但手枪打在那些鬼东西身上就跟打在空气里差不多,顶多是响声把它们吓得一激灵,没啥鸟用。”
阿光顿时惊为天人,不由得感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