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去报官,喊警署、乡公所派人过来验看尸体,开个死亡证明。
有人拿出斧子、绳子、篷布之类的东西在村边搭灵棚。
陈阿伯跟阿根的大哥二哥商量了一下,派出男丁买水,同时准备柚子叶、红布、香烛、纸钱、贡品等之后喃呒先生肯定要用的东西。
还有的人被派去找棺材铺买棺木,毕竟阿根是年轻人,也不会提前置办棺木放在家里啊。
由于这次的事太过于邪乎,一般的喃呒先生怕是搞不定。
正好其他几个昨晚一起打鱼的船老大心里都打怵,由大佬全带头决定,这次除了相熟的喃呒先生,还要去庙里请人,绝不能节省了。
要是阿根家不舍得出钱,由他们几个凑钱也要请个有真本事的回来。
可谁有本事呢?
陈阿伯跟几人商量开了,有人说去天后庙找人,有人说要关帝庙找道长,也有人说干脆都请吧。
“啥时候了,还想着省钱么?有钱挣还得有命花才行啊。”
陈阿伯也有些举棋不定,主要这不是他家的事,不好越俎代庖,也得看阿根家人的意思。
“不如我给你们推荐个地方呐?”
那个游水过来的小青年却是个热心肠,他见众人为难,于是开口道:
“我过来是投亲的,正好我那亲戚家里是道坛世家,传承了很多代呢。
有我的面子,他们肯定会尽心竭力,还不会收的太贵,大家意下如何?”
别人将信将疑,阿来跟陈伯倒是信了几分。
别看这个小青年一副愣头青、土包子的模样,十足一个莽夫,可这家伙确实有些不凡,最起码他们还没听说过有人能仅凭一身蛮力能跟水鬼猴子打得不可开交的。
关键的关键,人家还是一对多,打得有声有色不说,还稳稳的压那些水鬼猴子一头。
亲眼见证了这种神异,他说的话,换谁谁不信啊?
“是吗,那你那亲戚住哪儿啊?远不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