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平安劝道:“约翰,我知道你爱玩。人活一世,吃喝玩乐,这本是无可厚非的。
但你一直这样下去也不是个长久之计啊,富尔首这死鬼不就是最好的教训么?”
约翰耸耸肩:“可我真不知道该如何改变啊,你不让我买马跳舞喝大酒,我也不知道该做点什么。
你就说我这个职业,除了花钱追求刺激,谁又肯真心跟我啊?”
“那你也得给自己以后打算打算了,你如今还一直住殓房,连个房子都没有吧?
我感
觉香江的房子也很有投资价值,何不给自己整几套房子收租呢?
以后你吃喝玩乐就以收来的租金为总预算,花完了就收敛一点。
等你老了,退休了,照样活得潇洒,没钱了就卖一套房子,养老不成问题的。”
约翰眼睛一亮:“我收到风说你和觉缘巴结新上任的头儿,也在给咱们头儿搞房子是吧?
你觉得我也去整个鬼宅怎么样?”
路平安大怒:“这踏马是谁传的谣言?”
约翰不解:“不是么?我的消息有误?”
“我和觉缘确实是在给新来的头儿整房子,却不是巴结他。
我欠他老弟一个人情,给他整房子是在还人情,怎么就成了巴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