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别人不来惹自己,路平安也没有挨个打一遍为祖师报仇的心思。
再斗又如何?还能斗破苍穹、直接飞升不成?
青竹介绍了一下他们这个小道院的情况,直言他们混的也一般。
别看也挂着茅山的名号,走的差不多也都是上清派的路子,但祖上没有正规受箓,还融合了闾山、梅山一些法术体系,实际上属于南茅。
南方几省挂着茅山名号的多了,大都属于民间流派自己传下来的,和阿光他们家那种家传的门派区别也不大。
路平安听说过这些,但对里面具体怎么回事儿还真不懂,而且他也不在乎这个。
要论不正规,谁能跟他们真仙观比?
说起来他们真仙观也是名门正派来着,可最后混着混着都被打成邪修了,这上哪儿说理去?
于是青竹和路平安聊着聊着,居然很有种惺惺相惜的意思了,甚至交流了一番法术的心得体会。
只不过相对而言,还是路平安收益大,人家青竹讲的他大概能听懂,他讲的那些玩意儿狗屁不通。
这样、再那样,掐法诀、念咒语,就可以引来神雷了……
青竹听得一愣一愣的,脑子都快宕机了,一度以为路平安就是个神经病。
要是就像路平安说的这么简单,哪还会有苦修这个说法?这不是有手就行么?可为何他就不行呢?
路平安见他不信,非得给他演示一下,青竹赶紧拉着他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