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个人真是奇怪——
一个蓄着把山羊胡的五十多岁秃头,一笑就露出豁豁牙。
一个梳着中分头的半大小子,个子不高,跟个晒得黢黑的高中生似的,一笑显得很猥琐。
还有一个穿的挺好的小白脸,这家伙更过分,一个劲儿的盯着自己看,好似在看美女出浴一般,眼神特别怪,看得他心里直发毛。
“喂,你们干什么呢?大半夜的闯到医院病房里这么看着我,我是欠你们钱么?还是你们想讹人?
别动手啊,我可告诉你们,我身体可不好,你们也看见了,我都住院了,是个病号来着。
到时候一不小心把我打死了,谁来还你们的钱?”
路平安三人哈哈大笑。
阿光说:“这家伙够可以的,这都多久了?还没意识到怎么回事儿呢。”
觉缘嘿嘿直笑:“这家伙执念确实挺重,导致被贪、嗔、痴牢牢困住,迷惘无措,分不清楚状况。
还是让我为他开示,送他去转世投胎吧。”
路平安骂道:“觉缘你这家伙,呛行啊?明明是我领的差事好不?当然由我送他下去了!”
鬼佬基吓得直哆嗦:“你们要干什么?咱们之间有啥深仇大恨,难道说是我不小心睡了你们谁的老婆?
可这也罪不至死吧?大不了这样,我请大家去砵兰街爽爽、给你们赔礼道歉好不好?犯不着弄死我吧?”
阿光和觉缘一脸古怪,想笑却不敢笑,憋的脸都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