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哪怕路平安这么拉了,屋里的众人却感觉仿佛整个人浸入了温泉里,暖洋洋的,懒懒的,非常舒服,非常安宁,体验感拉满。
觉缘和阿光对视了一眼,从彼此的眼神看到的都是震惊。
他们是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啥时候咒语这么低端了,就翻翻书,结结巴巴的念一遍,就能安魂定魄了?
那他们打小就早课晚课、五更起三更眠,刻苦努
力把各种经书背的滚瓜烂熟还有什么必要?
不说其他,他们只要多读几遍,把经读熟了不就行了?
还有各种法诀咒语,长辈跟他们说要背到刻进骨子里,正儿八经打起来的时候要能自然而然的用出来才行。
这可是需要下大功夫的,可不是一天两天、一年两年就能做到的。
除了读经背书,还要习武剑气,打坐参悟,要努力的地方多了。
可为什么看着自己这位新同事,感觉自己这么多年努力的方向错了呢?
看看人家,临阵磨枪、现学现卖难道就完全不可取么?
处理好这些被意外困在那个诡异空间里的倒霉蛋,路平安让他们各自找个房间躺在床上躺着,然后让阿光下楼找陈警司去搞几只大公鸡过来。
上次回北大荒时他听罗家栋说了他和谢明章误入鬼市的事儿。
当时他们回去时,常家长辈特意交代他们在天亮之前赶回去躺在床上躺好,等待鸡叫了才能起身。
金鸡打鸣、阴阳交替,于眼前这些人来说最是对症。
路平安交代好一切,信步走向五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