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平安连连点头,咧着嘴大笑:“哈哈,我早就想好了,阿杰,我让你们准备的东西准备好了么?”
阿杰牵着一条狗、阿生拄着一根竹竿做的抄网走进了客厅。
阿杰:“哥,你看这条狗怎么样?”
路平安一看,阿杰牵着的是一条个头不算太大的大黄,属于曼谷这边很常见的狗子,平日里跑的满大街都是。
“就没有更大的了么?”
“哥,这边又是枪又是炮的,狗子也不傻,早就溜了,这还是我好不容易找到的。”
盼娣好奇了,问:“你这是什么意思?”
路平安:“我准备等那玩意儿过来了,用抄网逮着那颗死人头,然后让狗叼着到处跑,看个乐子。”
这下不仅盼娣无语了,就连二叔两口子和阿杰、阿生也无语了。
降头师啊,谁招惹到了他们不是战战兢兢如临大敌,怎么到了路平安这里,一切就变得这么儿戏呢?
于是,路平安就在众人异样的目光中傻等了一整夜,别说飞头降了,就连只苍蝇都不曾有。
反倒是有一群傻瓜拎着枪准备冲进别墅,被何家调到这边的武力轻松团灭。
窗外天色渐亮,窝在椅子上不停的打瞌睡的盼娣睁开眼,强撑着不断袭来的困意,问不停的把玩着小鬼头的路平安:“还等么?要不然咱们回香江吧。”
路平安又犯了他那骨子里的犟种毛病,当初他能在林县大山里钻半个月等一个不存在的对手,区区一晚上时间,对他来说又算的了什么?
真实意义上的小鬼头先受不了了,它灵体遭受重创,却还要在大白天的给人当手办,哪怕它真不是人,也受不了路平安如此不当人的对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