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平安吓一跳,差点儿把且慢剑都祭出来了。哪知来人钻出铜镜,扑通一声麻利的跪倒在地,连连求饶。
“前辈,使不得,使不得啊。
不就是吸点儿生魂之力么?虽说不道德,您也犯不着发这么大的火吧?
要不然您还是用雷劈死我吧,你这么整,我死都死的不安生啊。”
路平安不明所以,旁边的饶命不乐意了。
“不是你啥意思?看不起我家观主是吧?给你烧香祭拜是看得起你,你还不想接了?
一个邪修,有的香火收就不错了,还挑三拣四的,你以为你谁啊?呵呸!”
路平安定睛一看,地上趴着的是个小老头,个子也就不到一米高,整个身体蒙在一层薄雾中,只有脑袋稍微清楚那么一点,却也像带着个面纱似的,只看得出打扮像是个外族人,不像是本地的。
“不是我自傲,而是这位前辈的身份太特殊,他还没开始祭拜呢,我就隐隐有一种快要裂开的感觉了。
这要是一炷香插下去,我哪里还有命在?死都不知道咋死的,憋屈不憋屈?”
说着,这小个子老头跪在地上连连磕头,就是那跪拜的姿势怎么看怎么别扭。
路平安看了又看,突然想起来这动作在哪里见过了:“狗东西,你就是被人称为老爷的家伙?长生门门主和你什么关系?看看你那个德行,跪都跪不利索,不会是小日子吧?”
“不是的,不是的,前辈您别误会。
我是被刚刚那股可怕的气息压迫的浑身发麻,我可是本地鬼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