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还是偷偷跑出来的,得赶紧回去,被领导发现我又溜号,今年的年节福利我是别想要了。”
小四有些不高兴,忍不住抱怨说:“你们领导是个事儿精吧?真踏马能瞎折腾,人家文工团排演节目都没你们积极。”
王小虎也很无奈:“县官不如现管,摊上这么个领导,我能咋办?”
二猪赶忙打圆场,说:“小虎你快回去吧,咱哥们儿不讲这个,以后有的是机会,我又不是不回来了,对吧?
到时候我休假回来,咱们再聚到一块儿好好喝一场。”
王小虎叹了口气,语气无奈的说:“我算是想明白了,咱们现在啊,都TM的在随波逐流,哪有咱们当初自由?
没人看着、管着,想玩到几点玩到几点,想去哪儿去哪儿。
仔细想想,还是那时候活的自在,活的高兴。
算了,不说这扫兴的话了,我回去接着唱大合唱了,你们别送了。
我走了!”
王小虎骑上自行车,出了院子朝着供销公司猛蹬,一溜烟儿的跑远了,只留下夕阳下的两个昔日小伙伴,静静的目送他离开。
“走吧,进去吧。就剩你一个人了,你可别再跑了啊。”
二猪拽着小四进了屋,两人上炕相对而坐,炕桌上的硬菜散发着香味,两人却都兴致不高,只是喝了两杯就不想喝了,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