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你小子运气好,哪怕我来的时候磨蹭了一会儿,也没被整死。回去记得给家里祖辈烧个纸吧,他们为了救你,说不定在下面头都磕成漏勺了。”
狗剩一听,更加后怕,腿软得跟面条似的,想说些什么
吧,却结结巴巴的,啥也说不出来了。
到了招待所,路平安没让狗剩进去,反正大夏天的,冻不死人,顶多蚊子多点而已。
路平安扒着窗户,两个纵身上了三楼,惊醒了没敢熟睡的徐凤明和李轻舟。
“路大哥,你回来了?怎么样?找到狗剩了么?”
“找到了,我把他带了回来,就在下面蹲着呢。”
“那就好,那就好。”
“有个事跟你们商量一下,明天一早我就走了,要去追查国宝的事。
狗剩这孩子呢,毛病很多,但也不能再任由他在外面乱跑了。
今天不是我赶到的及时,这孩子会不会死不好说,手指头肯定是保不住了。”
“啊?那些人这么残忍的么?对一个半大孩子也下狠手?这跟那些盗窃团伙有啥区别?”
“一个偷活人,一个偷死人,你以为有啥区别呢?他们可都不是什么良善之辈,哪个孩子进了贼窝子不挨打?更别提狗剩还偷了他们的东西了。
我是这么想的,我正在执行任务,总不好带着一个孩子,想托你们教育他一段时间。”
“啊?这……
我们自己都照顾不了自己呢,还得靠着人家生产队过日子,哪能养得起孩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