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正在马灯的照耀下勘察现场,就是一个个仿佛是牙疼一般,直嘬牙花子。
"不用说,那畜牲死定了,流了这么多血,这都有快大半盆了,不死才怪呢。"
"可尸体呢?飞了?"
"肯定是有人出手了,我检查了,咱们村没人开枪,最起码那两支五六半绝对没开过。"
"我刚刚捡到了一个弹壳,弹壳里面还残留着火药味儿呢,显然是刚刚打的。"
"老叔和八爷这么说了,那肯定不会错,就是这事儿怪了,大家听着都觉得的是半空中开的枪。"
"嗨呀?难道真有人会飞?他打死了二虎头,又飞下来把二虎头带走了?"
"呵呵,呵呵……"
众人一阵干笑,只要不傻,都不会相信这种推断,自己主动把唯一的正确答案排除了,然后继续努力琢磨,试图搞明白咋回事儿,然后再被种种证据引回来,陷入了一个怪圈儿。
"真踏马的怪事儿……"
路平安没等到李来银和李南李北他们回来就睡着了,等他醒来时,太阳都升起老高了。
穿上衣服和鞋子,顺着梯子下来,只见屋里只有李西和李北,其他人都不在家。
李北见了路平安,忍不住问道:"平安醒了?我给你盛点儿饭垫垫肚子吧,少吃点儿。
中午队上煮驴肉,到时候掏点钱多买一些回来,卷在油饼子里,别提多好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