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明章道:"不是,咱俩之间有啥不能说的?有啥你就说,我不是那种犟种。"
谢明章精的跟猴似的,当然不会是个大犟种,只不过他没经历过罗家栋遇到的那些事,不明白其中的诡异,那是这会儿能说的么?
"算了,这会儿不是讲那些的时候,等明天天亮了我再跟你说说,这些话出自我口,入得你耳,你记得不要跟别人说。
哪怕你跟别人说了,过了今晚我也不会承认是我告诉你的。"
"不能这时候说?"
"不能,这会儿不合适,咱们还是说些别的吧。"
"说啥呢?"
"反正今晚是不能睡觉的,长夜漫漫,说啥不是说
啊?就说说你家吧。"
说起自己的家,自己的家人,明明是最熟悉的人和事,谢明章却有些迷茫了。
"唉,其实我家以前挺好的,我爹妈都是中学老师,我爷爷更是教了大半辈子书。
过去我家是苏州的,当初听从领导安排,支援沪市新学校建设,举家迁到了沪市。"
说到这个,罗家栋就不明白了:"支援沪市?我只听说过沪市支援其他城市,按道理说那边经济条件好,师资也好,怎么会需要支援沪市呢?"
谢明章道:"我说的是刚解放的时候,正因为那边条件好,才能办的起学校,学校多了,教师缺口不就大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