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二大爷一家和李来财一家人坐了一桌,路平安他们一群小青年坐了一桌,热热闹闹的喝了起来。
谢明章也是个爱热闹的小青年,被人三劝两劝的,也敞开了,一口肉,一口酒,大快朵颐。
谢明章连着这几天都在奔波,累坏了,只觉得腊肉锅子格外的香、酱焖小杂鱼也不遑多让,就连花生米都特别香脆。
只不过今天他才是主角,名义上是欢迎他的到来么,大家都朝他敬酒。
谢明章的酒量一般,不知不觉间,他感觉有些晕乎乎的了,赶紧吃了几口菜压了压。
接着又喝了几杯,路平安他们都还没怎么发力呢,就见原本上一秒还在夹夹夹的、试着夹块儿肉吃吃、却怎么也夹不住的谢明章身子一歪。
路平安和坐在谢明章另一边的小马泡赶紧去扶他,哪知这家伙眼都睁不开了,很快就呼呼大睡起来。
………………………………………………
谢明章再醒来时已经是半夜了,刚醒来时甚至忘记了自己在哪儿,一手揉着脑袋坐了起来,这才发现原来自己不是在宿舍。
记忆慢慢涌现,谢明章不由得脸红不已,貌似还有菜没上齐呢,还有一道鱼汤自己都没喝就躺下了。
路平安正在挑灯夜战,半躺在炕上拿着一本道家前辈的杂记,借着油灯的光亮读着。
"醒了?"
"嗯。"
"口渴么?有凉茶,喝不喝?"
"喝!"
凉茶是真正意义上的凉茶,就是一个大茶缸子扔里面一些茶叶,用开水沏了放凉了。
谢明章这会儿口干舌燥的,哪里顾得上讲究?接过路平安递过来的大茶缸子就是吨吨吨的一饮而尽。
喝完茶,谢明章清醒了很多,想起了自己的来意。正好这会儿没人,他连忙从挎包里掏出那块儿狗头金。
"平安,这是我找到的一个好玩意儿,送给你!再次谢谢你给了我一个挺直腰杆做人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