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仙观?倒是挺有名的,只不过你们不是全真一脉的么?怎么你还结婚了?"
"不是金仙观,我们是真仙观的。"
"真仙观?呃……是我孤陋寡闻么,怎么以前从来没听过呢?"
"怎么可能?我们真仙观很牛掰的,只不过淡泊名利,一心修行,多年来四海为家,不参与江湖纷争。"
"是么?可能真是我们阴阳合和门天山一脉太久没有在外面活动了,连……
不对,我好像想起来了。
我们宗门有本杂记,记录着古时各门派的一些小道消息,那上面好像说过一个叫真仙观的门派。
你们不会就是那个出身名门正派,却因为太不合群,到哪儿都和人干仗,生生被划为邪修的那个真仙观吧?"
"怎么可能?我们宗门的宗旨就是与人为善,万事不争,你看的那本书估计是有人抹黑我们呢。"
"那你们真仙观是不是在钟南山、莽山、崂山、青城山都待过那个?"
"嗯,是在各个名山大川都待过,那又如何?又能说明什么?"
"那就没错了,你们宗门的风范,咳咳,真是别具一格啊,当年也是挺出名的。"
"都是污蔑,都是中伤,都是造谣……"路平安把沈倾欢的话又掉了个头还了回去,顿时就让她哑口无言了。
"看来我的话已经触及了你的灵魂,多的我就不说了,咱们上床……啊不,上船吧。"
沈倾欢深吸了一口气,强忍着拔刀的冲动,沉默的跟着路平安朝着外面走去。
她虽然受了伤,但也不至于连动都不能动,干仗可能有影响,基本的行动能力还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