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话题的深入,彼此对各自中学毕业后的遭遇有了了解后,一对儿年轻男女慢慢开始聊的话题多了起来。
"魏晓婷,你爹妈如今的工作还没落实?不应该的吧?不是说调查清楚了么?为什么不恢复原来的工作?"
"我爸妈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不敢再去学校了,所以……有些不太好安排。"
"不去也好,反正学校里现在也不让教其他的,除了抄大字报就是背语录……"
"其实我能感觉得出来,我爸妈还是想回学校的,只不过如今的环境已经不适合他们了,何必自找麻烦?"
"唉,多少好老师都受到了牵连,你记得咱们当初那个数学老师么?"
"谁?"
"就是外号老尼姑那个啊,挺严厉的,老是批评咱们朽木不可雕,烂泥扶不上墙,说我是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粥…"
"你说的是吴老师吧?"
"嗯,对。
她和她丈夫去了新疆建设兵团,据说那边不错,累虽然累了点儿,但是吃得好,天天有白面,而且不受针对。
去年秋天那边成立的新中学,她又拿起了课本,教那边少数民族的学生。"
"那挺好啊。"
"所以你爸妈估计也快了,等以后京城这边风气变了,学校那边还得邀请你爸妈重新教课,建设国家总不能全靠一堆睁眼瞎吧?"
魏晓婷被一鼓舞,似乎心情好多了,忍不住笑了。
"呵呵,其实我刚来这边时,周围一个熟悉的人都没有,心里面挺害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