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州此时还不通铁路,从羊城往那边走得水陆交替,甚至需要四五天的时间,不着急的话可能还无所谓,若是有急事,能把人心焦到崩溃。
搭上运输公司的关系就不一样了,他们的司机经常来往于湛城和羊城之间,路熟得很,和渡口那些船老大也熟,塞点钱,快的话只需要一天时间就能赶到湛城。
这点倒是有些出乎路平安的预料,他也没想到后世的GDP大省,此时居然连个像样点的、贯通省内的路都没有。
哪知等赶到了湛城后,路平安吓了一跳,赶忙收起了轻视之心。
无他,湛城街上车水马龙的,连绵的骑楼,搞得不比羊城差,貌似经济条件很不错的样子。
这倒是让人好奇了,怎么后世湛城反倒成了粤省的落后分子了?
廖家爷孙三人没直接回雷州,他们还要去找那个敢坑自己的老东西的麻烦呢。
他们带着路平安左拐右拐的,差点把路平安绕迷糊了,这才来到一条老街,几人的目的地是这条街上的某家裁缝店。
只不过此时裁缝店大门紧闭,门口和窗户外墙上被烟熏的黑乎乎的,像是着过大火。
门窗上挡着一些木板,木板上交叉贴了两个封条,把廖家爷孙三个都搞懵了。
路平安哪知道咋回事儿啊?见廖家爷孙还在朝前溜达,不由得有些不耐烦了。
"诶,我说你们究竟要带我去哪儿啊?"
廖老头连忙冲他摆手,示意他跟上:"前边,前边~"
路平安有些无语:"只要我别怼着墙,奔TMD哪儿不是朝前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