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的父亲不会动,在村里这种集体活动中向来是小透明,压根没她们凑热闹的份儿。
如今她们也硬气起来了,大哥的师傅也算是长辈啊,没看见就连发糖也比别人多一块儿?
这边正喝着呢,那边肉也熟了,大块的肉铛铛铛的切成厚片,颤巍巍,油汪汪的,一口咬下去,满嘴流油。
一口肉,一盅酒,贼拉过瘾。
觉得腻了,切好的萝卜片蘸点酱,咔嚓咔嚓;或是来一根大葱,蘸点酱,咔嚓咔嚓,然后再接着吃。
这年头人都缺油水,吃肉那是真能吃,尤其是不懂事儿的小孩子,不管着点儿能把自己吃伤了,吓人的很。
最过瘾的还是啃骨头,翠芬婶子捞出一根大棒骨,赶紧给路平安端来了。
路平安也不客气,用勺子蒯了些辣椒往上一淋,大口大口的啃了起来。
咸香中带着辣,那种贴骨肉独特的香味儿让人着迷。
外面,烀好的肉捞了出来,切好的酸菜下了大锅,再捡肥的肉切一些烩一下,一锅酸菜烩白肉就好了。
众人拿着碗开始盛饭,此时小孩子早已经吃饱了,呼朋引伴的去玩耍。
特别是兜里有炮的,更是众多孩子中的焦点,你追我赶的,嬉闹声一片。
此时给路平安包的饺子也齐活了,放在盖帘上,端到屋外去冻一下。
等到冻个差不多了就拿布袋子装起来,让路平安走的时候好带走。
储存起来也很简单,挖个雪窝子埋起来就成,吃的时候取出来一些直接煮,又快又省事儿。
路平安又整了一碗酸菜烩白肉,可算吃过瘾了,此时也有些喝多了,走路都有些栽楞,吴大伟和柱子赶紧拉着他回去睡了。
等到路平安睡醒的时候已近傍晚,一睁眼,满屋子都是人,吓了他一跳。
"哎吆我去,这是整啥呢?你们都聚在屋里干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