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说不应该啊,前一段时间我还碰见家栋妈领着孩子去买糖呢,我们还聊了几句……这都啥时候的事?咋就没听说呢?"
"唉,别提了,家栋爸妈身上出疙瘩,他嫂子不知道听谁说的,说是耗子药拌酒,一抹就好。
结果抹的老两口都中了毒,当晚就送医院抢救去了,差点人就没了。"
"啊?"
"您不信是不是?我一开始听了也不敢信。可这都是实实在在发生的事儿,家栋爸妈这会还在医院,饭都没法吃,只能喝稀汤!"
"造孽啊,他家那大媳妇不懂事儿,几个儿女也不懂事儿?
下次见面,我非得说说他们哥几个不可,瞎胡闹么!"
"算了,不说这事儿了,您简单做个汤,一会儿平安回来了我们就早早吃饭,吃过饭再去医院看看。"
"成,你去洗把脸,我现在就烧水做饭。"
路平安排队买了些酱羊肉和烧饼,提着纸包回了吴大伟家。
此时吴大伟父亲已经下班回到家了,简单问好,几人麻溜的就开饭了。
吃过饭后,路平安和罗家栋又跑到了医院,替换着罗家栋吃了饭,下午又没事,两人回去接着休息。
晚上俩人都没再去帮忙,估计到时候罗家栋几个哥姐下班,罗家要说事儿,外人不好掺合。
晚上九点多,罗家栋嘴角挂着彩,眼角带着淤青进了门。
看他那模样,显然是被路平安猜中,罗家这事儿闹大了。
都没用别人问,罗家栋自己就憋不住了,竹筒倒豆子,干脆利落的把晚上发生的事说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