逮些蚂蚱、知了、竹虫、蝈蝈、牛郎,哦,也有叫山水牛的,回来求着母亲用油煎了,嚼的嘎吱嘎吱的,老香了,从来没听说过谁过敏的。
路平安最不喜欢的是蚂蚱,最喜欢的是母的蝈蝈和牛郎,因为在特定的时候会有一包籽,煎熟了以后一口咬下去,满嘴生香。
那时候电视剧中偶尔出现鱼子酱,很贵,好像多牛掰似的,路平安觉得应该比蝈蝈牛郎好吃一万倍才对。
毕竟它那么贵,而自己逮的蝈蝈和牛郎不要钱,也不会出现在豪华的不像样的餐厅里。
后来长大了,参加工作了,偶尔也能吃到鱼子酱。说真的,大失所望,比自己儿时记忆里煎好的母牛郎差了一万倍都不止。
只是牛郎再也找不见了,母亲说是因为如今农药用的多了,牛郎绝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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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场秋雨绵绵下了几天,天气猛地转凉了。
屯子里的乡亲们趁着农忙前最后一点时间,冲进山林里疯狂采摘各种山货,尤其是以松子最为重要。
这年头走亲访友,一封点心,一包粿子,就是很能拿得出手的东西了。
至于上门拎着罐头、麦乳精、冰糖、白砂糖的,那得是城里的有钱人。
亲戚家若是能送来一包花生、一包红枣、一兜子核桃亦或是一包果干蜜饯,孩子们能高兴的跳起来,连续几天都笑得合不拢嘴。
更不要说是晒干的木耳、猴头或是松子儿了,那得是干部家庭才能有的豪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