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你老婆,你的孩子,小埋汰那么乖,你愿意让他被鬼东西缠上?"
建军激灵灵打了个冷颤,他想起老黄婆子那个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这要是放在他儿子女儿身上,那他不得后悔死?
"别别别,别说了。
今天的事儿我会守口如瓶,就当啥都不知道,后半辈子我都不会再提起了。"
说着,岔路口到了,建军从平车上拿起一把铁锹,吭哧吭哧的把坑填上了。
那匹被吓死的枣红马就放在原地,后面再安排人过来拖走。好歹也是肉啊,不能浪费了。
平车的车轮碾过刚刚回填、还有松软的泥土,一个神奇中带着诡异的事件就这么随之被深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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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屯子,东边的天空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支书、会计家还亮着灯,显然是一夜没睡。
一众小青年也都还没睡,三三两两的,有的窝在炕上唠嗑,有的蹲在支书家院子里抽烟。此时建军已经醒了,烧也退了,捧着大碗在喝粥。
就是那粥黑乎乎的,也不知道啥熬的。
见只有路平安和建军进门,支书很生气,觉得自己的好心喂了狗。
"咋了,老黄婆子不肯来?
老子对她可是够意思的,多少次公社下通知,让把她送到学习班,老子都说她病的很严重,给她瞒过去了,如今让她过来看一眼都不来?"
建军看了一眼正在和罗家栋说话的路平安,硬着头皮把支书拉到了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