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巨响,俩人的听觉也被没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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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两人才摆脱了失聪加失明的状态,又能看见东西了。
路平安腿脚酸软,四肢无力,费劲的爬起来打眼一瞧,马灯昏黄的灯光下,哪里还有什么黄皮子,哪里还有什么小棺材?
地上只剩一个巨大的坑,袅袅青烟从坑中升腾而起,一股焦糊味儿熏得人直犯恶心。
而拉车的马此时七窍流血,屎尿横流,竟然被生生吓死了。
"我的马!我的大红!"林建军恢复过来,一看马死了,老伤心了,就连害怕都顾不上了。
这匹叫大红的枣红马可是屯子里最好的马,正值壮年,配种全靠它。没事儿就让它骑一骑小母马、小母驴,没想到今日竟陨落于此。
这让林建国回屯子怎么跟父老乡亲们交待?怎么跟父亲交待?
"我艹!平安,走,打上黄皮子老巢,找它们家长辈。它们得赔咱们的马,不能就这么算了!"
路平安哭笑不得:"大哥,你看看我,我像是还能陪你去和黄皮子干仗的样子么?"
林建军仔细一瞧,只见路平安脸色苍白,嘴唇发青,两个大大的黑眼圈,就像从盘丝洞刚出来似的,双腿直打颤,站都快站不稳了。
"我去,兄弟你肿么了?"
路平安这个半吊子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明明刚刚还威风八面的,仿佛葫芦小金刚。
那雷一往下落,他就好似被掏空了身体,瞬间就成了软脚虾了。
"这可咋弄,还去接老黄婆子么?要不我先把你送回屯子里吧?"
"拉倒吧,你先看看这是哪里,咱们应该是快到五队了。
你先把车卸了,拖着平车拉我去五队找个牲口,这样不就省劲儿了?总比你背着我强吧?反正我是跑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