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听话是吧,那我把糖给你哥了啊,光蛋肯定听话。"
一听要把糖给堂哥光蛋,人送外号小埋汰的小东立马改了主意。
"别呀,俺也敢的。就是俺爹要是打俺了,你可得让俺跑你屋里啊。别像上一次,你把门关上了,让俺爹逮着俺一顿打。"
"成,到时候干叔护着你。"
"那成,你先把糖给我。"
"怎么才这么一点儿?"
"刚尿过。"
"你这小犊子,去,赶紧去喝点水,一会儿我再来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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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落西山,林子里慢慢暗了下来,影影绰绰间,一盏灯在乡间的土路上亮起。
建军点亮了马灯,把马灯挂在平车一根专门固定的杆子上。
马有夜眼,晚上也能看得见,这这盏灯更多的还是给他和路平安壮胆的。
建军跳上了车,挥动鞭子,鞭稍炸出一声脆响。
"嘚,驾!"
拉车的马迈动脚步,接着在土路上走了起来,马铃铛叮当叮当的响了起来,刺破了山林的宁静。
路平安抱着枪坐在平车上,屁股下面垫着秸秆和铺盖,不停的在四下里扫视。
他考虑了一下,还是决定听从支书的安排,要和建军一块儿去搬救兵。
毕竟若是真有古怪玩意儿,这会儿的他不一定能对付得了,守着罗家栋也没用。
尽管他也很担心罗家栋这个好哥们儿,却不得不在这时候离开他,和林建军一起去接人。
只有搬来救兵,彻底解决这件事,才是对罗家栋最好的保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