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耽故作不甚清楚,回忆了一番后,问道。“可是不久前在袁府中晕倒的少年郎?”
孙坚连忙站出来解释道。
“正是那一位少年郎,当日犬子与那少年郎一见如故,结为好友,这几天也是时时结伴玩乐,偶有点评朝堂之事,我从中受到启发,方才匆匆前来拜访答谢羊公。”
“只是我来得匆忙,却是未曾探究犬子所言皆是周瑜所提,还请羊公见罪。”
羊耽朗声而笑,挥了挥手,道。
“无妨无妨。”
旋即,羊耽又看向孙策,问道。“只是不知周瑜具体提了些什么,可方便再转述一遍?”
“自无不可!”
孙策坦坦荡荡地说着,挺着胸,开口道。
“我向好友述说了近日洛阳局势变化,又提及了父亲有意拜在羊公门下,表露忧愁父亲能否升迁为荆州刺史一职的担忧,好为大汉建功,为百姓平叛。”
“而我那好友当真是才思敏捷,眼界过人,虽说仍还有些萎靡不振,但稍作沉吟过后,如是说道:此事易耳,以今日羊公之名,担保一州刺史并不难,所未定之处,不过在于羊公愿尽几分力气罢了………………”
此时此刻,孙策的神色难掩对周瑜的钦佩信服,就连语气都似乎在有意地模仿着周瑜,继续说道。
“须知羊公在士林之中的声望无两,在朝堂也不乏愿以羊公为首者,唯独在地方上缺了些许支力,若是兄愿意说服汝父高调往少傅府一行,以表拜在门下之心,则必会鼎力支持。”
孙坚阻拦不成,神色有些尴尬。
反倒是羊的表情隐隐多了几分玩味。
周瑜这小子,多少有些报复的小心思啊。
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