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朝会结束之后,何进与府内一众属吏与门客进行商讨之时,方才察觉到羊耽这一位太子少傅甚是关键。
袁年老体衰,这太傅一职更多的就是挂个名头,偶尔露露脸,实则教导两位皇子的更多怕是作为少傅的羊耽。
若是能争取来羊的支持,让羊在刘宏面前为刘辩美言几句,说不得能够大大减少刘辩成为太子的阻力。
因此,何进这一次的态度却是前所未有的热情,所设的宴席规模更是比之此前刘宏所设之宴都丝毫不差,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当羊耽在何进的陪同下行走在大将军府内,更是感到了极致的奢华。
‘这屠户也没少捞啊,甚至捞得说不准比十常侍还狠,仅是这一座占地甚广的大将军府便能称得上一句穷奢极欲,价值连城了......
‘如此也难怪董卓权倾天下之时,也选择将这座大将军府当作住处,这府邸当为权臣标配。’
不过羊耽心中再如何吐槽何进,明面上仍是那沉稳之余又尽显高洁的做派,对于何进所做一应安排,几乎都是平淡的态度。
这让何进暗感不满,又心生几分忐忑,干脆待宴席众人都酒足意满后,朝着身旁的侍从拍了拍手。
当即,有四名侍从合力地挑了一个箱子走到了羊的面前。
“砰!”
在箱子落地之时,发出沉闷的声响。
何进举着杯走了下来,揭开那箱子的一角,只见入门所见尽是黄橙橙的一片。
即便羊耽素来视钱财如粪土,但这粪土如此塞满了整整一箱,还是让羊耽为之愣了一下。
何进脸堆笑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