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刘宏而言,暗中在朝堂之中扶立羊耽,本意就是为了压制外戚与士人。[书荒必备:]
而储君一事干系重大,一旦定刘辩为太子,那么何进必然会日益膨胀,更难制衡。
与之相对的,以何进为首的外戚一系以及部分士人官员,看向羊的神色也添了一分善意。
一部分对羊耽万分仰慕的官员,眼见羊似也有表态请天子早日立储的意思,也都跟着有些意动准备起身支持早日立储。
只是,羊耽的话音一转,却是接着说道。
“可太子贤良与否,乃关乎大汉百年基业,贸然而定,储君无才则是家国之不幸,当慎重考量,这立储之事却也是快不得。”
刘宏脸上那微不可察的表情一变,随之舒缓了不少。
以羊耽的士林声望,明确表态过后,也能让部分士人跟着支持,如此便能大大减缓来自士人的压力。
大将军何进一时反倒是被绕得有些发晕,完全不顾是否已请示刘宏,便径直出声质问道。
“什么又是拖不得,又是快不得的?到底是何意思?”
“大将军何必焦急?待吾说罢,大将军再做指教也不迟。”羊没有丝毫退让地顶了回去。
纵使何进身居高位多年,威仪日重,但一时急躁之后,仍是难掩急躁之态,有如市井之徒般指着羊耽喝道。
“好,本大将军就看你能不能说出个所以然来。”
对于何进的威胁,羊耽恍若视而不见,而是继续朝着刘宏拱手而道。
“禀奏陛下,东宫之主乃是社稷根基所在,仅因耳闻某皇子轻佻无威仪,懦弱而无断,便刻意使东宫无主,实乃因噎废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