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韦除外。
今日之后,得羊耽当众呼为“陈留义士”,典韦的名气在洛阳说不准会随之大涨。
最后,蓓蕾拿出了一个小匣子,说道。
“公子,另外我挑选了五个婢女回来,你给我的钱财还剩17金800钱,都在这里了。”
“剩下的,你都拿着自个儿存起来吧,若是有朝一日我真出了什么事,你手头上有些钱财也好逃命。”
羊耽随口地说了这么一句,却是让蓓蕾的眼眶又红了起来,有些哽咽地说道。
“公子要是真的出事了,我就给公子守墓一辈子,继续伺候公子......”
羊耽。
自知失言的羊耽,一时是既有几分感动,又有几分哭笑不得。
还想着我守墓?
从羊耽往着党首的方向踏出了第一步后,就注定了结局不是极好就是极坏。
至于什么是极坏?
满门抄斩都是轻的,说不准就连府内来不及钻走的蚯蚓都得竖着劈开。
真到了那一天,死无葬身之地无疑是注定的,又哪里还有坟墓可守?
羊耽心中如此想着,又逗弄了一阵子蓓蕾,让这小妮子一时是泪中带笑,也顾不得悲伤。
而后,羊耽让蓓蕾准备笔墨,给羊氏族地写了一卷书简给自己与父亲都报了个平安,让蓓蕾拿去安排人手送回泰山郡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