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宏表面上故作思虑了片刻后,开口道。
“既然如此,那朕便再给羊耽一个机会,让羊与段常侍当面对质,理明对错。”
旋即,刘宏转而朝着赵忠下令道。
“派人前往诏狱将羊耽带过来。”
“是,陛下。”
赵忠暗松了一口气,连忙让常侍高望亲自带着心腹前去诏狱将羊耽请过来。
然而,在片刻之后。
常侍高望却是孤身一人回来,脸色甚是难看地跪倒请罪。
刘宏微微皱眉,质问道。
“羊耽何在?”
高望沉着脸,有些惶恐地说道。
“回?陛下,羊耽狂妄,声称尚不知所犯何罪以至于被关押在诏狱之中,因而不愿不明不白不清不楚地以着戴罪之身走出诏狱,以免泰山羊氏因而蒙羞。”
刘宏脸沉似水,心中倒是颇感有趣,觉得这小羊比自己想象中更是深谙政治之道,也更懂得如何与自己配合。
表面上,刘宏似是生出恼怒之色,怒声道。
“非是朕无有容人之量,实乃此子过于桀骜狂妄,既要取死,那朕便满足他,由着他被关死在诏狱之中。”
“陛下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