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母亲看来,无疑是不想爱子羊耽做出这等决定。
事实上,羊李氏的反应也不是个例,当羊耽在羊氏内部宣布这一决定之时,支持者多,但也有部分族人提出了异议。
或是认为如此行事会损了羊氏累世积攒的清名,即便羊耽欲行仁举,也该采纳更妥善的两全之法。
又或有族人提醒如此行事,容易让泰山羊氏成为众矢之的,也容易招致一些刻意赚取名之嫌。
毕竟,从来不缺世家豪强在私下行兼并土地,买官牟利之举,如此世道,泰山羊氏此举大有几分异类感。
面对这部分异议,有意维持族内团结的羊衜还欲一一说服,羊耽却是豁然起身,拱手而高声道。
“大丈夫立身天地间,当有所为而有所不为,徒守清名何足贵,不若济作万民粟。”
“或今天下未有几家如此行事。”
“不若我等敢为人先,不求能去尽百姓之苦,但愿能使世人能如临摹我字那般多摹仁举。”
“如此,纵会引来一时非议又有何妨?史书自会为我,为诸位正名。”
顿了顿,羊耽微微躬身,道。
“小子斗胆,还请族人相助。”
此时此刻,羊耽所没有注意到的是面板中的“家宁子贤”与“仁德昭烈”两个特质在隐隐生辉。
而在聚集在此的一众同族眼中,今日之羊耽,就似是那竹简中的先贤走了出来一般,使人心折,也使人愿效死力。
一部分与羊耽年龄相差不大的青壮,一个个的呼吸都不自觉地粗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