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收拾完物品后,左右仆役撑起油纸伞,护送朱标走进雨里。
驿馆门口,太子规格的金辂车辇早已备好,四匹快马同时嘶鸣,马蹄重重踏在地上,溅起大片水花。
朱标正要拉朱雄英一起上车,却见儿子已经跑去解开了乌骓马的缰绳。
“儿臣先行为父亲探路!”他翻身上马,大声说道。
“胡闹!”朱标厉声喝道,他抬手抓住儿子手腕:“这般暴雨夜路……”
少年甩开父亲的手,他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说道:“连夜加急非同小可,皇爷爷急召我们回去,定是应天出了泼天大事!”
乌骓马嘶鸣着冲入雨幕,朱雄英率领一众骑兵冲了出去,他本人更是一马当先,在队伍最前列。
朱标见状,知道劝不住他,只能赶紧催促马夫和随从:“快点追上去!莫要让他们冲得太远!”
雷雨交加,六十里官道在大雨中化作泥潭沼泽。
朱雄英伏在马背上,扬鞭紧催骏马。
这时,一名传令骑兵从后面飞马追了上来。
“殿下!”他策马贴近朱雄英,嘶哑喊道:“太子殿下传令,全军下马暂歇……”
“不行!”朱雄英出言打断传令骑兵的话:“现在距离应天应该不足十里了!让大家加把劲,马上就要到了!”
“可是……”
“可是什么!回去要紧!”
朱雄英说着,更加用力挥起鞭子,催促起胯下的乌骓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