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什么?”薄煜寒有些不解的轻抚她的后背,另一只手搂住她的腰。
阿颖虽然没有参加这次狙击,但是从耳麦里传来的对话,她便知道,当时,涟青可能存
了要置夫人于死地的心。
为什么?老天为什么要如此折磨自己?为什么要让自己承受这种煎熬?为什么要把所有的痛苦都强加在自己身上?
别说上门砸场子,但凡是有点门路,听说过听血楼这个组织的人,无论是有钱的还是有权的,对听血楼这三个字都是退避三舍。
无思长老这几句话犀利之极,就像是刀子一样,句句戳在清净真人的心头,饶是他修炼了近二百年,心性早就锻炼的古井无波,如今也被羞的脸红耳赤,半天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