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砰!
三千把步枪同时开火,震耳欲聋,远处的废钢板靶子被打得火星四溅。
一个脸上带着长刀疤的流民刚打空一个弹匣,手哆嗦着去摸旁边的子弹筐,动作慢了半拍。
雷虎几步跨过去,一脚踹在刀疤脸的屁股上。
“磨蹭什么!早上没吃饱饭吗!”
刀疤脸连滚带爬地翻起身,苦着脸喊道:“长官,这……这也太费子弹了啊!咱们以前在平江,开一枪都得数着弹壳捡回去复装。这一梭子全打出去,我这心肝脾肺肾都在疼!”
废土上,一颗完整的军用制式子弹能换半块变异兽肉。
这帮土匪平时打架全靠大刀铁管,真遇到肥羊了才舍得放两枪听个响。
现在雷虎直接让他们拿新枪打连发,简直就是在烧钱。
雷虎冷哼一声,弯腰抓起一把黄澄澄的子弹,直接砸在刀疤脸胸口。
“心疼个屁!东江别的不多,就是弹药多!老子给你们发大米吃肥肉,不是让你们上战场心疼子弹的!今天每人一千发实弹,打不完不准吃晚饭!”
训练场上的这群土匪听完这话,全傻眼了。
一千发!这数量放在以前,足够武装一个小营地打三场火拼了。
现在居然只是一天的训练配额!
而且是每个人!
这里三千新兵,光是子弹就得打掉三万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