技术员立刻将波峰数据放大。
一条极其诡异的暗紫色多肽链出现在屏幕上。它像一条寄生虫,死死缠绕在药剂核心的强化基底上。
“这就是你说的神经绑定毒素?”吴老隔着玻璃看向林墨。
林墨点头。
“我的人推测,只要注射,这东西就会附着在脊髓神经元上。每个月必须打一次特定的中和剂,不然就会引发神经坏死,人会被活活疼死。”
赵振国在旁边听得直咧嘴:“这他娘的是哪个缺德玩意儿搞出来的损招?这不就是给人套狗链子吗!”
“能解吗?”林墨问。
吴老站在屏幕前,突然发出几声冷笑。
“林先生,你把我们这儿当什么了?”吴老双手背在身后,“这种基于多肽链定向附着的毒素,在那些底子薄的地方确实是个无解的死局。”
张崇山在旁边接话,语气里透着浓浓的嫌弃:“这手法太粗劣了。设计这毒素的人,生物学水平勉强及格,但跟咱们国家现有的医学分子切割技术比,就跟拿长矛的原始人一样落后!”
赵振国听不懂这些专业名词,急得拍玻璃:“老张,别拽词了!就说能不能弄掉!”
“三个小时。”吴老转头看着大屏幕,给出准数,“我调一种纳米靶向酶出来。打进去,这酶会像吃豆人一样,把这根附着在脊髓上的多肽链一口一口啃得干干净净。连神经纤维都不会伤到分毫。”
林墨挑了挑眉。
废土上京天枢统帅部搞出来的顶级控制手段,在现实世界的国宝级院士眼里,居然只需要三个小时就能破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