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上分成了几十个小方块,把小白楼周围三百六十度拍得清清楚楚。
“老板,鱼动了。”蜂后敲了敲键盘,把其中一个监控画面放大。
画面里,那个穿得笔挺的副官正从小白楼的后门溜出来。
他怀里夹着个黑色的皮包,做贼一样左右看了看,确认没人注意,便贴着墙根,直奔内城的后厨方向。
林墨看了一眼屏幕,伸手按住领口处的微型耳麦。
“老铁,别切你的猪腿了。那个姓赵的狗腿子往你那边去了。”
耳机里传来铁山含糊不清的咀嚼声:“收到收到。老板,这猪腿肉是真香,我先吞了这口。看我怎么忽悠瘸他。”
后厨。
案板上横着半扇变异猪的后腿,铁山光着膀子,油光水滑的肌肉上全是汗。
他手里拎着一把两尺长的大砍刀,正砰砰砰地剁着骨头。
每剁一下,铁山嘴里就骂骂咧咧一句。
“吃!吃他娘的吃!上京来的老爷金贵是吧?还要老子亲自给你们切肉!去球的!”
哐当一声,铁山把刀重重砸在案板上,刀刃直接嵌进实木里几寸深。
他扯过挂在脖子上的脏毛巾,狠狠抹了一把脸上的汗,一屁股坐在旁边的塑料桶上喘粗气。
脚步声在门口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