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虎端着机枪,左看右看,桥上除了两辆被切成两半的坦克废铁,连个轮胎毛都没看见。
地上跪着几百个穿着血狼兵团制服的汉子,一个个抖得跟鹌鹑似的,鼻涕眼泪混着雨水往下流。
雷虎走上前,踢了一个俘虏一脚:“嘿!问你话呢!你们独眼狼老大呢?不是说有十几辆坦克和重炮营吗?老子带了几百号兄弟来打硬仗,人呢?”
那个俘虏抬起头,满脸呆滞地指了指天上。
雷虎顺着手指往上看。
扑通。
林墨松开虚握的右手,被掐得直翻白眼的独眼狼重重摔在泥水里,砸起一片水花。
四阶金系觉醒者的傲气早就荡然无存,此刻像条死狗一样蜷缩着,大口喘着粗气。
“这……这是独眼狼?”雷虎瞪大眼睛,看着地上那个戴着眼罩的魁梧男人,“老板,这就完事了?”
“不然呢?留他们吃夜宵?”林墨拍了拍手,雨水在头顶上方被无形的念力罩弹开。
雷虎抓了抓光头,看着身后那十辆空荡荡的大卡车:“不是,您在通讯里说让我带车来接收物资……这连个米袋子都没看见,我拿什么装回去?”
林墨没说话,心念一动。
唰。
一辆装满成箱军用单兵口粮的重型卡车毫无征兆地出现在桥面上,沉重的车轮压得柏油路面发出嘎吱一声脆响。
紧接着。
唰!唰!唰!
连续三辆八轮重卡依次排开,上面满满当当全是墨绿色的弹药箱和一桶桶散发着刺鼻气味的柴油。
雷虎嘴里的雪茄吧嗒一下掉进了泥坑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