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死死地捏着平板,坚硬的金属外壳在他手里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呻吟。【书友推荐榜:】
动是死,不动也是死。
林墨这一手,直接让雷彻一根筋两头堵,进退两难。
……
同一时间,光复会总部。
独眼龙像是热锅上的蚂蚁,在陆文的办公室里来回打转。
“会长!您看到了吗?林墨这小子简直是狂到没边了!他这是在羞辱我们!他觉得整个海州,没人能奈何得
了他!”
陆文静静地坐在椅子上,面前的茶已经凉了,他却没有碰一下。
他的目光,同样落在那张刺眼的路线图上。
“他不是觉得没人能奈何他。”陆文忽然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他是确定我们奈何不了他。”
独眼龙的脚步一顿,愣愣地看着陆文。
“会长,您什么意思?难道我们就这么看着他耀武扬威地开到我们家门口?”
“不然呢?”陆文抬起头,“你以为这是狂妄?不,这不是狂妄,这是陷阱,一个用他自己当诱饵的陷阱。”
“他把自己的位置和行程公之于众,就是在告诉我们,只剩下最后一次机会。要么看着他抵达光复会,彻底接收我们的一切,要么殊死一搏,然后被他无情碾碎。”
陆文的分析,让独眼龙感觉自己的后颈窝一阵阵发凉。
他终于品出了一丝不对劲的味道。
“会长,您的意思是,他这么做是为了引我们出手?把我们一次性解决掉?”
“不然呢?”陆文冷笑一声,“你真以为他千里迢迢来海州,是为了跟我们喝茶聊天,搞什么和平演变?”
“他是在清场,把所有不稳定的因素,全都从牌桌上扫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