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彻的态度已经是非常客气了,上来就称兄道弟。
但岩王可不吃这套,直接顶了回去,夹枪带棒说道:“我可担不起雷会长这声兄弟。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滋啦的电流声中,似乎能听到雷彻那边传来的咬牙切齿的声音。
过了好几秒,雷彻那沙哑的声音才再次响起。
“岩王兄弟,你说笑了。以前是我雷彻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林先生的天威,落到今天的下场,是我咎由自取,怨不得任何人。”
这番话,姿态放得极低。
亲卫站在旁边,听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这还是那个曾经在海州说一不二的钢铁兄弟会会长吗?
“呵。”岩王从鼻子里发出一声不屑的冷哼,“现在知道错了?晚了!林先生没一巴掌拍死你,那是林先生仁慈,你他妈就该躲在你的狗窝里烧高香,还敢跑出来乱叫?”
岩王的每一句话都像鞭子,毫不留情地抽在雷彻的脸上。
他就是要羞辱他!
当初差点死在这条老狗的算计之下,这个仇,岩王可记得一清二楚。
现在风水轮流转,不使劲踩两脚,如何对得起当初的恶气。
但是面对如此羞辱,雷彻硬是把这口恶气给咽了下去。
“岩王兄弟教训的是。”雷彻的声音里透着一股死气沉沉的平静,“我今天联系你,不为别的,只是想跟林先生做一笔生意。”
“做生意?”岩王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你他妈现在还有什么资格跟林先生谈生意?是你那两台破铁壳子,还是你手底下那群连饭都吃不饱的残兵败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