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一声无法用任何语言形容的尖啸,从它的喉咙深处爆发出来。
这声音不再是命令,不再是咆哮。
而是一种融合了无尽痛苦,怨毒,和疯狂的绝命嚎叫。
这声音通过某种未知的频率,瞬间传遍了整个战场。
那数万只正在被火力压制,或是茫然徘徊的丧尸,在同一时刻停住了。
前方的,后方的,左翼的,右翼的。
所有的丧尸,无论是普通的行尸,还是那些奇形怪状的变异体,都僵立在原地。
然后,它们缓缓地,整齐划一地转过了头。
一双双或浑浊,或猩红的眼睛,全部聚焦在了新城那高耸的城墙上。
没有了混乱,没有了迟疑。
之前被炮火打散的阵型,在这一刻以一种更加恐怖的方式重新凝聚。
那是一种纯粹的,再无任何战术可言的,只为毁灭而生的阵势。
“我操……”一个士兵手里的步枪滑落在地,发出一声脆响。
“它还没死……它在下命令……”
夜莺的脸色变得惨白,她猛地看向林墨。
“炮兵!”林墨对着对讲机发出咆哮,“第三轮!现在!立刻!”
炮兵阵地上,刚刚爬起来的老兵和士兵们,被那股冲天的怨念骇得心头发凉。
听到林墨的命令,老兵一个激灵,扯着已经嘶哑的嗓子大吼。
“装填!快!给老子装填!”
士兵们手忙脚乱地抱起炮弹,颤抖着对准炮口。
也就在此时。
“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