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的呼吸声瞬间就停滞了。
过了足足两秒,张司长近乎咆哮的声音才从听筒里炸开。
“这么快?能解决辉瑞基因的脱靶问题?”
“比那更好。”林墨靠在椅背上,语气平淡,“我这里有两个方案。”
“两个?!”
张司长的声音都变了调,充满了无法理解的错愕。
一个能解决辉瑞基因技术瓶颈的方案,就已经是天大的功劳,足以在世界医药领域掀起一场地震。
林墨竟然说,他有两个。
“第一个,是基因层面的根治方案。”林墨没有理会他的震惊,自顾自地往下说,“通过一种特殊的病毒载体,直接在体内完成病变基因的修复,一次治疗,永久根治。”
听筒里,只剩下张司长粗重的喘息声。
他听懂了。
辉瑞基因的car-t疗法,还需要在体外改造细胞,流程复杂,风险高。
而林墨口中的这个方案,竟然可以直接在人体内部完成修复。
这根本就不是同一个维度的技术。
“那……那第二个呢?”张司长的声音都在发颤。
“第二个,是低成本的小分子靶向药。”林墨继续说道,“无法根治,但能把这种绝症,当成慢性病来治。患者定期服药,就能和正常人一样生活。”
张司长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
一个,是代表着生物科技金字塔尖的完美治愈方案。
另一个,是能让无数普通家庭免于破产,能把绝症拉下神坛的平价“神药”。
无论拿出哪一个,都足以让辉瑞基因那耗资千亿美金的“胜利女神”,变成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