蝎子开口,眼中闪烁着思索的光泽。
“说句难听的,如果林先生想针对谁,根本不用搞这种空泛的悬赏令,直接点名道姓就行,有的是人想给他卖命。”
闻言,岩王表情一滞。
虽然很不爽,但他必须承认,蝎子说得对。
岩王看向蝎子,示意他继续说。
蝎子理了理思路,侃侃而谈:“老大,我感觉林先生之所以搞这一出,是想打草惊蛇。如果那个神秘人真的是拿钱办事,那他肯定得结算报酬,或者是找老板确定下一步行动吧。”
“但现在,林先生的悬赏令一出,所有人都会怀疑周围的人,一点风吹草动都不会放过。”
“要是真有内鬼,他再想有所行动,就难了。”
“要么内鬼放弃后续行动,重新蛰伏,要么冒着暴露的风险继续搞破坏。”
“不管是哪种,都正中林先生下怀。”
岩王脸上的怒气凝固。
他只是脾气暴躁,不是头脑简单。
“妈的。”
岩王骂骂咧咧地坐回椅子上,椅子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这个姓林的,心眼比针尖还多。”
“老大,那我们现在?”旁边另一个队长小心翼翼地问。
“查!”岩王一拍桌子,这次没用多大力气,但声音依旧震耳。
“让所有人都把招子放亮点!谁他娘的敢在这时候跟外面勾勾搭搭,老子扒了他的皮!”
岩王的声音里充满了杀气。
他可以跟林墨对着干,但绝不容许自己人里有吃里扒外的东西。
这是原则问题。
……
蜂巢。
奢华的房间里,蜂后斜倚在柔软的沙发上。
通讯器里林墨那道悬赏令,她一字不漏地听完了。
“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