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
“李…沉舟!”
释昶信声音颤抖,压抑不住。
他认出了那标志性的赤足和漠然,三年前那个横扫香江武林的煞星,回来了。
而且…更可怕了!
刚才那是什么手段?点穴?劲力透体?他完全看不懂,这已经超出了他对化劲、乃至抱丹的理解范畴。
释昶信旁边,一名白胖和尚早已面无人色,抖如筛糠,语无伦次:“师…师兄!徐老死了!在…在我们的酒会…徐家…”
“闭嘴!”释昶信低吼,狠狠剜了慧明一眼,声音压得极低,“你想死,别拖累我,看清楚,那是李沉舟,杀柳猿飞如屠狗的李沉舟,他的事,是徐文海自己结下的因果,谁敢插手,就是嫌命长。徐家要交代?让他们自己去阴曹地府找这尊杀神交代!想当出头鸟,你自己去!”
他看着李沉舟的身影,消失在门廊的阴影中,僧袍已被冷汗浸透。
光天化日!
众目睽睽!
冠盖云集!
他来了!
他出手了!
他走了!
视满堂富贵如草芥,视人间规则如无物。
这无法无天的凶狂,这深不可测的实力,让释昶信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渺小与恐惧。
他毫不怀疑,刚才只要自己敢流露出一丝敌意或阻拦的意图,此刻躺在地上的,绝不止徐文海一人。
维港震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