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庆懒得理她。
那东西早被他一把火烧了。
昨晚那事儿……他本想躲过去就算了,谁承想扈三娘这暴脾气,竟然拉了一票人马来搜谷!
武松和鲁智深都动了手,他总不能缩在后面当乌龟,对方是三兄弟嘛,自己这边怎么也得三人迎战。
祝龙见到是西门庆,勒住马缰,话里带了几分场面上的客气,可眼神可没那么恭敬:“原来是西门押司。这药谷里头藏污纳垢,出了好色之徒。您身为押司,这事儿怎么个说法?”
祝家在阳谷县树大根深,祝龙压根没把西门庆这小押司放在眼里,但这明面上的规矩还得提一提。
西门庆一笑:“药谷是我家产业,谷里只有几个帮佣的村妇,再加上我们兄弟三个。你们要搜?行啊,把官府的批文拿出来我瞧瞧。”
锁灵乐得在他识海里直打滚:“坏透了你!他们哪儿弄批文去?哈哈!”
祝彪扯着脖子吼:“我祝家庄要拿人,还用得着衙门的批文!”
鲁智深铜铃眼一瞪,禅杖“咚”地往地上一杵,震起一圈灰:“小兔崽子,你以为大宋的《刑统》是给你擦腚的竹片子?”
祝龙撇撇嘴,没吭声。
西门庆淡然笑了笑,转身朝谷里喊了一嗓子:“除了武家嫂嫂,其余的都出来给这几位爷认一认!”
不一会儿,谷里那几个躲起来的村妇都乖乖走到了谷门口排开。
西门庆两手一摊:“人齐了,扈家娘子,您请吧,看看里头有没有您要找的那个‘登徒子’。”
这还用看?村妇旁边,站着的就是西门庆、武松、鲁智深三个男的。
扈三娘咬着嘴唇,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祝家兄弟仨心里堵得慌,可也不好真撕破脸硬闯,眼前这三人都是硬茬子,其中还有一个押司一个都头,能怎么办?
思来想去,三人只能招呼手下准备退走。
谷里头山坡上,三匹马正悠闲地啃着青草。扈三娘无意间抬眼一瞥,目光立刻盯在一匹白龙马身上——那马肩宽体阔,那身形……怎么越看越像昨晚溪边那匹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