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银库里除了金银,还有一间铁囚房囚禁着秦风弟弟。
每隔三个月,秦风得送去满箱的金银,只有吕轼满意了,才会蒙上秦风的眼睛带他去银库,隔着铁门与弟弟秦雨说几句话。
西门庆眼睛一眯,心道这事儿听着太邪门了,简直不像真的。
秦风把头磕得咚咚响,苦苦哀求道:“前一阵子,眼看三个月期限将至,我却没能弄来虎鞭酒,也自然见不到弟弟秦雨,所以我才对武植兄弟动了粗……是我该死,虽说一命抵一命,但也一码归一码,二位好汉刚才答应过我,我拿出吕轼的罪证,就要帮我做一件事,对吧?”
西门庆点点头。
秦风猛地抬起头,眼睛死死盯着两人,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救出我弟弟,小人下辈子给二位英雄当牛做马!”
锁灵在西门庆神识中笑道:“干嘛等到下辈子?待会本姑娘就收了你,嘻嘻!”
秦风抬起头来,炽热的双眼看着西门庆和武松,眸子里充满期盼。
武松腮帮鼓动,点点头道:“好,若你所言非虚,我兄弟俩答应你了。”
西门庆问道:“还有一个问题,你秦风在阳谷黑白两道人头熟路子野,为何不拿下吕轼?”
说着,他单手向下一划,意思很明白——杀了吕轼!
秦风苦笑道:“这二位就不知道了,实话告诉你,汴京当朝一品蔡京蔡太师,正是吕轼的座师,他每年都有大笔银子送进汴京去。他身后站着当朝一品,我动他,那不是老寿星上吊,嫌命长了吗?”
西门庆点点头,秦风说得没错。
秦风的脸上突然浮现出一丝笑意,伸长了脖颈,道:“该说的我都说了,动手吧!如果见到我弟弟秦雨,帮我带个话,告诉他……哥哥爱他!”
说罢,他慢慢的闭上了眼睛!
武松突地剑眉竖起,手起刀落,秦风一颗头颅瞬间飞起,鲜血染红了半边床帷。
西门庆胸前铜锁猛地一震,一片细小龙鳞悄然剥落。
与此同时,秦风的魂魄扭曲着被龙鳞锁扯出躯壳,嘴角还粘着碎银和血沫。
锁灵甩袖一卷,那魂魄“嗖”地缩成豌豆大的一粒药种。
这一粒药种壳上覆满细密钩刺,宛如微型狼牙棒头一般。
锁灵冷笑:“苍耳?这货活着就善于抱大腿,死了还要扎人……真不是好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