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四人齐齐一惊。
元宏也是一震,看向太皇太后。
太皇太后目露哀恸,“哀家并不是胡言,张求一党,既然敢通敌卖国,陛下之死,定与他们脱不开关系。哀家虽然一时气急,但也还未失智。哀家与陛下虽然今日行事不妥,但事关社稷、反乱,以及先皇之死,张求以及走的近的一些人,还有受他指派出京截杀这罪证的暗中党羽,都一定要严查,绝不能姑息。”
柳源疏不再说话。
太皇太后看着四人,结果了先发制人这一页,引开话题,“四位爱卿,此事甚重,你们说,该由何人主审此案?”
王睿看了一眼三人,当先说:“太皇太后,陛下,臣愿受理此案,为太皇太后和陛下分忧。”
“唉,王侍中,你朝务一大堆,岂能分身乏术?”崔奇摇头,第一个反对,“此案如此之大,臣建议,不如从三省各选一名官员,一起会审。”
柳源疏再次开口表态,“臣觉得崔尚书所言甚是。”
太皇太后看向一直没怎么说话的郭远,“大司空觉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