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利用她？你能找到幕后主使吗？”凝烟问道。

“她爸！”周扬说道：“她买这三块地皮，都是她爸的命令，她也不知道为什么非要买这些地皮，她爸也从未告诉过她，只是让她务必拿下。”

“所以，我怀疑他爸大概率是间谍，又或者，是间谍的爪牙！”

“嗯！”凝烟表示肯定：“她爸叫啥？”

“我也不知道！”周扬道：“我只是将这个消息告诉你，希望你们能去调查一下，毕竟，我现在人在申城，还有阿联酋项目在身，他爸身在上京，我鞭长莫及。”

“哦？她爸在上京？”凝烟语气婉转。

“有什么问题吗？”周扬诧异。

“没问题！”凝烟说道：“我会安排人，调查楚红颜的家族，有消息我会告诉你！”

“好！”周扬道。

“挂了哈！”凝烟道。

“等等！”周扬急忙喊了一声。

“还有事？”凝烟问道。

“如果楚红颜的父亲真的是间谍，那么，是不是意味着，我的排查间谍活动结束了？”周扬道：“那样我就可以安心做阿联酋项目了！”

“没有！”凝烟精简地回答道：“你的工作继续！”

“为什么啊？如果她爸是间谍，就等于找出间谍了，我还要继续做什么？”周扬问道。

“他爸在上京，即便是间谍，也是驻扎在上京的间谍！”凝烟说道：“但我们给你的任务，是挖出申城的间谍。”